只怕她会抢在自己前头,让那好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叫做这次不知道还能多几个,难不成这傻小子还想让他娘一次生上两三个?这年头民间妇人能平安诞下一胎双生就已经很难得了,要是三胞胎四胞胎更是能得到官府褒奖,可这是过鬼门关的事,他可不想让妻子在这种没有剖腹产手术的年头一生好几个!
再次浏览了妻子的那几张信笺,张越便走到火盆边,蹲下来把信纸撂在了里头,眼看着火苗吞噬了那娟秀的字迹。直到烧得差不多了,他还拿着小棍拨拉了几下,眼看完全烧成了灰烬方才站起身,又把儿子静官那张可以当做是“陈堂证供”的信笺塞进了信封里,放在了书架上一个专门收拢私信的匣子里头。
梁王与郭聪因年纪相仿,往来甚密;梁王曾经多次去晋王公馆,不时带着来自太原的各色礼物回府;李茂青落拓的时候,是走通了梁王府总管的门路,随即那总管去求襄王在太后面前说道了一句,这才得了一个军职……如是种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梁王!
可杜绾在信上却不无忧虑地说,梁王不应该有那样的能耐,他还年轻,手下应当没人可以说动曾经的内阁大学士陈山。尽管户部尚书只是兼职,并不管事;尽管谨身殿大学士的头衔仍在,并不曾与了别人;尽管内书堂只是刚刚蓬勃就已经式微;但是,这样一个人物本应该审时度势,如今突然出手,兴许还有别的原因。杜绾甚至还在信上说,前几个月被杖毙的王振等几个人,指不定也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羔羊,就如同这次的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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