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更是恨不得一身分作两半。
范弘刚刚跑了一趟锦衣卫北镇抚司和东厂,此时进了仁寿宫东暖阁那温暖的屋子,他身上还没缓过劲来,仍是双手拢在袖子里。这会儿,他忧心忡忡地站在张太后床前,眼看两个御医忙碌得满头大汗,他不由得求助地看着旁边的朱宁。
直到朱宁从御医那儿得知太后暂时还没事,这才向范弘招了招手。两人到了外间,范弘见闲杂人等都已经识相地退避,这才低声说道:“晋王公馆那儿搜到了不少犯禁的东西,陆丰说是要面呈太后。还有,郑王痛陈自个受人蒙蔽,也是一再请见太后。见不见他们倒是无所谓,可眼下……郡主,眼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
朱宁想冷笑一声,嘴角却只是微微一挑。她使人去搜查晋王公馆就已经算是越权了,这还好歹能说是太后临危授命,但她怎么还能干别的?难不成还能调令军队去晋藩直接拿下晋王不成?饶是她很想这么做,此时此刻也只能压下这心思。
“能怎么做?只希望皇上早点回来,太后早点转危为安!”
尽管知道这是必然的,可范弘更担心的是皇帝回来之后,到时候他和金英都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老一辈的中官郑和王景弘张谦刘永诚侯显等人都已经退了,而烙着老一辈印记的海寿和陆丰这样的,有的调离,有的暂时原地不动,也不足为患。虽说王瑾对他素来恭敬,他也不会和皇帝的心腹过不去,可要是因为现在这不着调的谋逆事被秋风扫落叶一般扫得无影无踪,那却是他绝对不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