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仗局的首尾,我记得不是二十……而是……”黎澄本就是满头大汗,这会儿上下牙齿竟是有些打起了架,“我记得,军器监存档的签票上,写的是四十!”
也亏得他记性极好,对这些要紧地方的大事都异常留心,数字竟是记得分毫不差,因此张越微微一愣之后,就哂然笑道:“不查不知道,武库司查的粗略,倘若还有更多,那就不单单是如此了。比如说,火药报损耗的时候稍微夸大一点,亦或是其他……”
“你先别说了!”
朱勇一下子打断了张越的话,不是他不想听,而是他得好好计算一下这事情的后果。他接掌京营的时间并不长,要推诿责任也不是不行,更何况,以中军都督府都督掌京营,原本就是忌讳的,所以他不过是做一个形式,其余的还是由管各哨各掖的勋贵做主。两只手紧紧捏着想了老半天,他就侧头看向了张越。
“这事情你可奏过太后?或者知会了锦衣卫和东厂?”
“尚未。不过,我有太后钦赐的金牌信符。”
张越这才从袖子中慢吞吞地拿出了一样东西。黎澄也就罢了,朱勇毕竟是带兵的武将,不止一次看到过这金牌信符。长五寸,阔二寸五分,上首的窍穴穿着红丝绦,上下则是镌刻着飞龙和麒麟。只和平日调发军队所用的信符有所不同,那背面少了一行字,只刻着“不信者斩”。朱勇原本要行礼,见张越微微摇头,便往下卷了卷袖子,双手接了过来。反复核对无误,他心里就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惊悸,但却不敢宣之于口,又谨慎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