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营也是最为重视,这天眼见底下士卒操练,站在一旁木质瞭望台上的他不时微微颔首。
“国公爷,兵部张侍郎和工部黎主事来了。”
朱勇这才从校场上收回了目光。他人在京师之外,消息却是灵通,每日里家中定时有人送消息过来,而小舅子沐斌亦是定时送信,所以京师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他自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于是一大早操练神机营军士,也是想着是否需要上晋藩平叛。这时候听说张越来了,他本以为是前来宣旨亦或是传命,但待到后头那个人名入耳,他就愣了一愣。
“黎主事?是那个黎澄?”
得到肯定的答复,朱勇顺着木梯下了瞭望台的时候,一张赤红脸自是绷得紧紧的。对于安南,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若不是父亲劳师远征,也不会英年早逝。所以,对于那些安南降臣降人,他素来敬而远之。黎澄虽说是管造办火器事,但平日他都是让旁人去打交道。于是,等到见着张越,他照旧是对黎澄视而不见,只对张越点了点头。
“什么事劳动你这个小忙人亲自来了?”
朱勇语带亲近戏谑,张越也免了参见那一套,便笑道:“昨晚上查阅了神机营送给武库司的文书,正好能抽出空,就特意叫上黎主事一同跑一趟。毕竟,火器的勾当他熟。”
张越在武库司的时候,黎澄被派去了外头公干,等张越回来的时候,他又因为居妻丧而暂时请了假,所以除了上朝时曾经碰上,两人这样一块办事却还是第一次。倒是神机营黎澄常常过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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