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范弘已经等候在了那里,脸色瞧着很不好看。见他还要行礼,她便摆了摆手,又问道:“什么要紧事?”
范弘拿眼睛瞟了瞟两个宫人,等到朱宁挥手屏退了她们,他这才低声说:“郡主,昨日送了张大人出去的时候,因说起了宫中膳单的事,小的一时留心,便去了一趟尚膳监。张大人说,多食荤腥易心血不通,而看了膳单,小的便发现这几个月来,不论是太后还是皇上,时令小菜都撤了,而往日宫中蔬菜就少,再加上入冬,荤腥就更多了。小的昨天晚上先去问了御医,御医倒是赞同张大人的提法,所以小的又派人去了一趟彭城侯府,借着慰问太夫人的机会打探了一下。彭城侯太夫人说,已故彭城侯也是因突发心疾故世的。”
“你的意思是,太后的病兴许不是偶然?”
朱宁一时眉头紧皱,思量片刻便说道:“仁寿宫有小厨房,我以前就觉得这些膳食太过油腻了些,因太后喜好,也只是偶尔进些药膳。你说时令小菜撤了,这又是何意?”
“是鲁尚宫传的太后口谕,因不知道事情原委,小的只能寻了个由头,把鲁尚宫绊在了尚宫局,又让人严密盯着。尚膳监那边也使了人过去,一时半会不会走漏风声。”
“这事情倒是越来越奇了!”
朱宁一个月倒有二十天是住在宫中的,闻听此言自是柳眉倒竖,真正愤怒了起来。女官六局是洪武旧制,甚至一度凌驾于宦官之上,但随着永乐年间重用宦官,尚宫局等等就渐渐式微了,若非如今张太后用了不少女官,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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