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过来,一是为了走路方便,第二却是因为想上英国公园看看在那儿暂住的张菁,于是只得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是,爹爹。”
目送着两个小家伙和十几个随从上了马分道扬镳,张越又站了一会,随即转身进了衙门,才走了几步,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禁抬起头看了看天。时值冬日,天黑得早,尽管不过是戌时,天空却已经昏暗得不成样子,此时此刻,零零星星的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再次飘了下来,在凛冽的寒风中打着滚,从各个方向往人的头上脸上扑。
他随手用手接了一片,就只见那雪花不过是温温柔柔的一丁点,在已经有些发僵的手上须臾就化成了一滴温水,随即便很快没了影踪。青石地上,黑瓦片上,光秃秃的大树上仍然被前几天大雪化成的冰占据着,这零星的雪花仿佛丝毫没有任何作用,不过是在那冻得硬梆梆,还残留着几分雪白的冷硬上再添几许重量。只不知道一夜小雪过后,那屋顶上的冰会不会再厚几分,那青石地上是否可溜冰,那光秃秃的树枝是否会被再压断几根。
随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张越这才几许往里走,心里转着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说春雨润物细无声,可冬日小雪也不可小觑。如今这会儿星星点点看着毫不起眼的又一场小雪,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了衙门吃过晚饭,他就换上了便服,对心腹皂隶吩咐有事上杨家寻人,他就悄悄打侧门离了兵部,牵着马隐入了小雪之中。
尽管随从不能进兵部衙门,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