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能带兵,下马能管民,端的是文武全才,这些小事不知道也不奇怪。这也没什么值得说的,打从太祖爷开始,光禄寺就上奏说是菜蔬难以保鲜,多有不便,再加上太祖爷怜百官贫苦,所以就蠲了菜蔬,多上肉食。太宗爷本来就是在北地呆习惯的,喜用肉食,所以也就不曾改这一条,不但如此,就是内宫御膳,菜蔬也少,多是调配肉食,瓜果倒是随季食用。”
此时此刻,张越是货真价实吓了一跳。敢情不但是光禄寺赐宴如此,连宫中御膳也是如此?看来这几代皇帝都不知道,肉吃多了人不但肥胖,而且容易得心血管疾病,怪不得大明后头那些个皇帝常常是短命,一有病就是撒手人寰,反倒是成天神神鬼鬼的嘉靖皇帝活得长些。想到这里,他一路走一路琢磨,临到东华门的时候便突然停下了步子。
“虽说是积年祖制,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范公公也知道,我那妻妹学过医术,对于药膳等等都颇有心得。这肉食吃多了,最初自然是强身健体,但长年累月地下来,却容易诱发心疾风痹等等诸多顽疾。即便宫中素有饮茶的习惯,可饮茶毕竟不能代替食菜。”
若是别人在别的时候说这话,范弘必是嗤之以鼻,但眼下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太后突发心疾,还不知道能否熬过去,若是皇帝回来,他这个司礼监太监必受责难。而说话的是张越,他小姨子确实常常出入京中各家诰命的府邸,药膳方子甚至连仁寿宫小厨房都在用。于是,他先是含含糊糊答应了张越,等到张越一出东华门,他立刻疾步往回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