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墨宝的,也就是执掌五府的几个顶尖勋贵和杨士奇蹇义等部阁重臣,而郭玹这儿却有一块御赐的正堂匾额,只要不是真的谋逆,张太后怕还是会网开一面。
朱高炽于他张越并没有多大赏识,对张家更多的是借重而非真正的信赖。倘若朱高炽多活几年,郭家自会凭借郭贵妃之力蒸蒸日上,如红楼梦中的贾家那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要是还能出个争气的儿孙,未必就不会是第二个张家。
这种体悟在出了郭家大门,看到那辆还停在门前的马车时,更是攀升到了顶点。一门两侯,太祖宁妃,两位王妃,一位驸马……衰败二十多年之后迎来了短暂的复兴,却让一家人四分五裂,再加上出了这次的事,如今的郭家却彻底没机会了,纵使不败落,也会大伤元气。
伤春悲秋素来不是张越做人的习惯,所以,当过了桥驰出了丰城胡同,他就把在郭家沾染的那一丝暮气丢到了九霄云外。勒马看了看还算晴朗的天,又瞟了一眼四周已经正在化冻的积雪,他忍不住就在马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因出宫的时候走得急,跟来的两个随从又是宫里人,这会儿丢在武定侯府陪着郭玹入宫,他自是只剩下了孤零零一个人。即便如此,他这一人一马此时此刻往胡同口的大街上一站,不但引来了众多好奇的目光,更多的人却绕道而走。
原因很简单,武人骑马,士人坐车,张越虽没穿官服,却是儒巾直裰外罩大氅,在这种举城草木皆兵的时候孤单单停在宣武门大街上,谁知道是什么名堂?这种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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