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皂隶自打跪下去之后就没听到叫起,经历了两边的僵持,这会儿已经腰酸背痛脖子生疼,乍听得这训斥顿时心中叫苦——你国子监祭酒大人奈何不了这两个功臣后代,却把气撒到了咱们两个小人物身上,这分明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想归这么想,两人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叩头称是,然后方才起身垂头丧气地站到了一边。
房陵和孙翰此时也是心中不忿。虽说他们两家都不算功臣之中的顶尖门户,他们在家也并不出众,可平日除了长辈,谁敢用这样居高临下的口吻对他们说话?然而,一想到自个在国子监中的前途,又怕连累了张越,他们只得忍气吞声,拉起张越就想走。
“等一等。”
就在这当口,一旁却响起了一个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无论是正准备走人的房陵孙翰和张越,还是正预备回绳愆厅拿犯错监生出气的两个皂隶,抑或是出了一口恶气正得意洋洋的国子监祭酒萧卫,竟是都愣了一愣,随即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萧大人此言差矣,这国子监虽说是国学重地,可当今皇上也曾经说过勋贵子弟若有意从文者,皆可入国子监学习,这便是说国子监并非门禁森严,任何外人都不许进入。倘若我没有记错,这二位是富昌伯和应城伯家的子弟,带来的人也不当是外人,萧大人又何须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萧卫万万没料到身边这人竟是会为张越三人说话,脸色登时很不好看。
这世上硬骨头的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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