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赳哥儿四年不见,如今可还好?”
“赳少爷长高了好些,依旧如当年一般俊俏,如今大约是惦记着父亲,微微有些消瘦,但精神还好。”尽管张辅并没有问其他人,但荣善却是个谨慎人,思忖片刻还是决定把其他两位侄少爷的情形也说一说,“超少爷最年长,生得健硕,大约有一身好武艺。倒是越少爷……老爷,小的今儿个发现一件奇事,这次来南京城的三位侄少爷,仿佛是以这位越少爷为首。”
“哦?”
张辅诧异地一挑眉毛,不觉也有些疑惑,但旋即便无所谓地摆摆手道:“这些事情你也不必瞎猜,他们必定带了老太太的书信来,到时候一看就明白了。”
说到这里,他却猛地想起四征交趾之前,他曾经把之前派到祥符张家的四个家将都调了回来,那会儿彭十三对他说起过一件奇事,他当时啧啧称奇,事后也就忘了。此时再一想想,荣善所说的那个越少爷岂不就是彭十三口中那个胆大包天的有趣小子?
张越此时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勾起了英国公张辅的某段回忆。此时此刻,面对语出惊人的四弟张赳,他只觉得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极度恨铁不成钢的冲动。
虽说父子连心关心则乱,但就算要提这种要求,也好歹得看准人,这里可不单单只有一位王夫人,还有那么多莺莺燕燕的姬妾,人多嘴杂,谁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意外来?还有,那是锦衣卫诏狱,又不是寻常大牢,哪里听说过有往那边探监的?
王夫人闻言也愣了一愣,见张赳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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