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一时彼一时,二哥如今军功赫赫,既然授了参将,正四品广威将军就有些低了,少不得还会再往上挪一挪,到时候官阶上极有可能和大哥平起平坐。工部原本就是清水衙门,当今皇上又是重武的人,这以后谁压倒谁难说得很,眼下要是厚此薄彼反倒落下了口实,不如一碗水端平。再说,咱们一家也是不比从前了。”
说到这里,张倬忽然发现张越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嘀咕,顿时板下脸喝道:“越儿,你在咕哝什么?”
张越没料到父亲那么眼尖,想要搪塞过去,却想到那句话用在这里无疑是最应景的,于是便索性笑嘻嘻地说:“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大伯父受了嘉奖,二伯父升了官,回家互相较劲也在情理之中。反正和咱家无关,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了。”
张倬乍听得这话不禁笑了起来,转而轻描淡写地呵斥了张越几句,这才对孙氏摇了摇头:“都是你把儿子惯坏了,在外头人面前沉稳谨慎,在自己家里就口无遮拦。”
“我就喜欢越儿这性子,若是在咱们面前还像小大人似的,那还有什么趣味?”孙氏却撇撇嘴,随即看着张越眉开眼笑了起来,“越儿说得对,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横竖不干咱家的事,咱家坐山观虎斗,你们爷儿俩不声不响好好憋着劲,到时候不鸣则已……嗯,一鸣惊人!”
孙氏忽然迸出这么一个成语,张倬张越父子顿时大笑。一旁的珍珠忙着收拾炕上的东西,仿佛浑然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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