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刚刚角落里头传来的那句话。
这时候,连虎便凑到了张越耳边,笑嘻嘻地说:“少爷,月底三十就是族学月考的日子,大伙儿几乎都是靠抄顾彬的卷子才能过的关。他的成绩在族学里是数一数二的,这价钱也是童叟无欺……咳,那些公子哥是怕家里头得知他们在学中无法无天挨家法,那些附学的穷亲戚是贪着学里的补贴,所以宁可分他一半。少爷若是担心月考,不妨去找他。”
“那早上那个嘲笑的我是谁?”
连虎原本还笑嘻嘻的,一听这话登时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注意到这儿,这才把嗓音压得如同蚊子叫似的:“少爷,人家说咱们张家是祥符第一名门,其实这话并不全对。河南开封府是周王的封地,这其他各县府也都是封给了周王爷的各个儿子。那钱嘉是新安王家里的亲戚,慕咱们张家族学的名气才来这里上学,所以……”
这所以后头的话人家不说张越也能明白。原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出身,如今可好,这地头竟是还有来头更大的。他装作漫不经心又随口追问了一番,结果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就河南这么一块地方,除了周王之外还有他的九个儿子,总共加起来有一个亲王外加九个郡王,这下头得有多少亲戚?也就是说,出门要是一个不好,就得撞着一个皇亲!
瞧见那白衣少年已经是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出了教室,张越四下里一打量,发现学生们早已是走了个干净,连忙招呼了连生和连虎匆匆追了上去。出门之后,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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