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所长,你来告诉他吧!”
“你娘和门口的邻居,包括村子里面的人都说,你的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得过什么肝炎病。【】”
“怪不得老鞋匠说你不到医院去看病,敢情是烟幕弹,为自己离开学校寻找借口,如果哪一天东窗事发,谁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欧阳平道,“是也不是?”
段老五嘴唇紧闭。
“段老五,说话啊!总不能这么一直做哑巴吧!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段老五微微抬起头,眨了几下眼睛:“我担心乡亲们躲着我,所以没有说得肝炎病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如果乡亲们知道我的了肝炎病,连我的孩子,都没有人理会;我怕我娘担心,也没有跟家里人说。但我一直在偷偷吃药。”
段老五脑袋转得非常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想好了台词。
“不对。”李文化道。
“怎么不对?”段老五望着李文化道。
“柳家口的生产队长柳长海说,你回到村子里面以后,和其他男劳力一样干重活,拿的是最高的公分,如果你确实有肝炎病的话,怎么能拿最高的公分呢?记工员柳南山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跟家里和村子里面的人说,就是担心他们不按强劳力给我打公分。当时孩子们还小,家里面只有我一个强劳力,我不干活能行吗?生产队照顾我家,让我娘干一些轻巧的活,摘摘棉花,锄锄草,看看社场什么的,每天拿五分工。我从学校回到生产队以后,家里面就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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