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得了,反正是在萧红叶和他做那种事情之前。对了——我想起来了,是一九六五年的年底。”
“一九六五年的年底?你和姓段的做了几次?”
“就一次。他身上有狐臭味。”
“我问你,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女人来找姓段,想为他的父亲找一个睡觉的地方?”
“不错,我们刚那个,就有人敲门了。姓段的说来了一个老乡,把她打发走了。”
郭启红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房大庆的判断也是有道理的,她闻到的脂粉香味就是站巷口的女人留在被褥上的。段师傅向房大庆借钱,目的就是为了寻花问柳。
“大嫂,谢谢你。”
“警察同志,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
“谢谢我们?”
“对啊!你们要是到村子里面去找我,那我和家里人的脸上就挂不住了,五六年前,我就不做那种事情了,当初也是因为家里面太穷,我有两个妹妹和三个弟弟,一九**年闹饥荒,我有一个弟弟活活饿死了,为了让弟弟妹妹们有饭吃,我才做那种事情的。我回来后,过了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后来嫁给了一个离过婚的男人,他对我很好,可他要是看到你们来找我,心里面又该犯嘀咕了。”
由此看来,施梅兰说“谢谢”并不是客套话。
“大嫂,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教’?这位同志,你太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们想问什么,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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