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他铿锵有力,一字一字好似投掷在人心上,“臣,自然当得。”
建南守卫就这么悄然换走一批人,好似一切尘埃落定,三五日前方还是京中熏灼鼎盛的百年大族,抄家过后只一月,慢慢便被众人湮灭于茶余饭后谈资之中。
燕家没了,罗敷早在进锐王府之前便猜想的到,顶梁的两位将军都被擒,其余人等便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只剩任人宰割的份。
再见到锐王,罗敷好似已经快要习惯在王府之中的闲散日子了。每日赏赏花,看看鱼,连书本都懒得动他分毫。一日一日的,就这么挨了大概一个月,其间不论罗敷何时同嬷嬷问询,得到的都是一句,“王爷今日有事,想必不会回府。”
一国王爷真是忙啊,忙的脚不沾地,只怕罗敷再待些日子,锐王为了躲她许连王府大门朝哪里开都得忘记。
罗敷作息极有规律,无事一更天便歇下,卯时三刻起来洗漱收拾。身边三四个小丫鬟侍候着,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打扰,哪怕是上天入地这些个丫鬟一句重话不敢同你说,若不是被人强行关在这里,今后就这么闲散的过下去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也就是罗敷每日过得这么规律,才恰好叫锐王算准了错过与她见面的时间。她入睡,他还未归。等罗敷睡醒起床,锐王早已急匆匆出了门,就用这拙略的方法回避着,不知他要避到几时。
罗敷能撑得住,到底是锐王没她那么气定神闲。谁先爱上,便已经失了应有的底气,他日夜渴盼拥她入怀,却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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