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一向觉得锐王对于自己的感情来的有些奇怪,二人接触算不上多,到临南前也不过认识几月,自认为话都没说过几句,再说临南之后立刻一竿子将自己支到了宫里。宫中日子乏味,不过就是围着详文阁里千百部的书打转。再说同他交集,虽是同在一处共事,其实二人相处还不如同小叔叔这“偷渡”进详文阁的外人来的时间长些。
没头没脑的,怎么就值得叫她要将自己调进了王府去。
早上锐王气冲冲甩袖子走人,他没看到,身后罗敷并没有露出多忧心的神色,聪明人遇上聪明人,有些事儿,倒还真是瞒不住。
罗敷爹秦文昌刚一回京便调任户部,此间同罗敷书信传递不便,待罗敷知晓,已是过了一月之久。
那日先皇生祭,皇帝携皇后出宫拜祭,宫中无主,唯剩贤妃一人独挑大梁。近些日子,皇帝频频流连后宫,从前撒手了十来年不同他们这些妃子亲近,如今老了老了,反倒是对新来的几个丫头颇为上心。
贤妃不是爱拈酸的人,自己人老珠黄,拦不住年轻人雀跃的心。
这宫中的女人十个指头数的出来,皇帝对皇后的诸般维护疼爱,自己从前也很是嫉妒,可是人家肚皮里一连生出三个男孩来,自己不说没有个一儿半女,连侍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就这么渐渐也淡了,撒开了手。她倒是极有兴趣看看,年华老去的皇后还能不能留住男人喜爱新鲜颜色的凉薄眼睛。
说来奇怪,皇后对于罗敷尤为喜爱,自罗孱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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