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看她,春绸衣服紧俏,比之冬装更薄了些,她身上这件裙摆比往常大了许多,看着不似寻常穿着,倒是过于隆重了些,好似又是京里正流行的款式,崔家家底殷实,崔喻理的穿着,自小便是她们几个年岁相当的女孩子里最好看的。
从前,连罗孱总爱说,她们家便是崔家那不入流的穷亲戚。
“罗敷妹妹回京,可带了什么好东西,也来给姐姐开开眼。都说凉阡城中三千女,两千皆是美人皮,你倒说说真是个个都比咱们建南美人出色不成?”
崔喻理容貌上比不得罗敷,连罗孱也高她一头,可她有把动听的好嗓子,人又圆滑是个会说的,什么事儿经她一说,总能叫人听出不同的味道来。
“喻理姐姐。”罗敷出声打了招呼,“姐姐消息倒是灵通,我这刚回来,你那边便有了消息,够及时了。”
“在家里憋的要生出病来了,罗孱不在,你若是还赶着我走,我可是要怨死了。”
“哪有平白赶上门客人的道理。”罗敷上前拉了她手进来,“喻理姐姐比之我才走那会儿可是又瘦了,捏着只一把骨头的样子,想我想的不成?”
那头崔喻理笑的极开心的模样,只这一笑,原本就瘦的没几两肉的小脸,越发的陷了下去,人不似从前精神不说,看着怪瘆人的模样。
“家里事儿多,许是操心操的,精神不济了身体也垮了似得。”她斟酌字句,将话题朝罗敷身上引,“听说要进宫做女官了,衔儿还不低,打头就是七品,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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