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忌,到了临南也还是要记得拜祭一下。”
说完嘴里念着可怜可叹便回房了。
犹记得,当时小叔叔信上嘱托,要自己上他那间小院里瞧瞧,罗敷心想,那腌渍的果子再可口,入喉也定是苦涩非常。
罗敷带了柄小铲来,院落一年多不见人居住,却不见杂草,应该时常还有人来打扫。罗敷见那窗上糊的一层纸似乎也是刚刚换过,想到原来不止自己一个还记得这里,记得小叔叔,他地下有知应当也会欣慰。
那腌渍果子的坛子埋在窗户下头,不算深,罗敷几铲下去就见了那坛上的盖子。
将那坛子四周的泥土破开,挖出个完完整整的小方坛来,坛子素净的模样,青白的身,有接连的似乎要破碎的纹路装饰。
罗敷用帕子将上面的泥土擦得干干净净。这坛子埋得时日长了些,密密实实的同盖子挨在一起。罗敷指甲修建的圆圆润润,也不顾那坛子干净与否,将指尖掐进坛口,一点一点给他起了去。
罗敷早该想到,渍了一年的果子,怎么能吃呢,小叔叔不过是又给自己耍了个把戏罢了。
坛子里只剩一封写在白布上的信而已,罗敷将那布缓缓展开……
这一日罗敷正满十四周岁,她等这天等了许久,这是一年之前小叔叔便安排好的,一年后他死在异地,千里万里的罗敷来赴他的约。
像是两个时空的一场对话一般。
戏楼里人那样的少,上上下下只罗敷正坐中央,这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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