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了出去。
罗敷悄悄起床,颤悠悠几步趴到窗户根儿上看着,看着乐平侯将元和手里的首饰盒硬生生夺了下来,不顾元和一个劲儿的扑上去讨要。
有人上来七手八脚的将元和捆了个严实,押着下去了。
走了走了,都走了,都了了。
早该料到,如今这乐平王府,自己做不得一丝一毫的主了。
门开了又关,罗敷感觉的到有人走了进来,轻手轻脚的停在自己枕头边上。她迷迷蒙蒙的,嘴角含着笑,“好累啊,真是累啊……”
不断重复着,小腹越来越重,坠着要向下掉一般。渐渐感到双腿之间一片濡湿,罗敷不自觉蹬着腿,喃喃叫了几句疼。
身旁之人看着罗敷被面被蹬的起伏,赶忙掀开被子瞧了一眼。
满目刺红,血浸透了罗敷身下的褥子,湿溻溻一片。
那边罗敷意识已经涣散,怎么吼都没了回应。这厢乐平侯慌得连栽几个跟头,才叫了人来。
这事儿大夫没法子,叫了产婆来给揉肚子,将罗敷肚子里的死胎生生给揉了出来。汗水加血水湿了一床又一床的被子,人眼瞅就不行了。
产婆净了手,慢悠悠开了门,“说几句温存话,送送娘子吧。”
乐平侯怔愣着后退了好几步,眼眶熬得通红,粟粟抖着,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一旁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元和,愣头大哭着往进冲,不住的唤着“娘子”。
罗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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