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罗敷你信我好不好?”乐平侯控着面前女子的两臂,生怕自己一松手,女子便又要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乐平侯升官发财,秦家人免了一死,流放的流放充军的充军。这是乐平侯眼中的两全其美?”罗敷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用岳丈一家人的痛苦换自己的前程,不知乐平侯的位置你坐的安不安心呐!”
罗敷一个用力挣脱出乐平侯怀抱,后退了几步才抵在饭桌前,稍稍匀了匀气息。
“罗敷……”乐平侯伸开两臂做出一个搀扶的动作,却被罗敷狠狠瞪着作罢,“好,我不靠近你,咱们好好说,你还担着孩子呢……”
乐平侯正说着,罗敷已经抱着肚子蹲了下来,面色苍白伴着豆大的汗珠子一会儿便挂满了额头。
此时顾不得罗敷对自己的意见,乐平侯两步便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急急忙忙叫下人们找了大夫来。
罗敷以孩子相要挟,终究还是换来乐平侯的妥协,但仍旧不允许罗敷出乐平侯府,只同意了秦家可派一人看望她。
罗敷是有非出门不可的理由的,那人书信中告诉自己一法子或可解当下困窘。信中夹着一只红的要滴下血来的耳坠子,那人说此物乃是尚安公主和亲之时,当今圣上赠与自己胞妹的陪嫁,也是二人生母,已故皇后燕氏的钟爱之物,尚安公主阴差阳错欠了那人一个人情,便已此物代为偿还恩情——见此信物可免一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