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这是跟谁种下的暗恋的果,你要跟谁结爱情的花?”
岑衡皱着眉将它推远,“学校老师,不熟。”
“是哦,当然不熟,熟还得了了。”岑溪神色夸张,“熟的话估计这盆里得埋钻戒了吧?”
她这两个哥哥样貌不分上下,性格天差地别,从小到大岑衡的异性缘就比岑桓好了不知道多少。
岑溪比他小四岁,她从初中部升高中部的时候距离岑衡毕业已经过去了一年,可就算这样,整个学校里还流传着他的光荣事迹。
其中还不乏一些稀奇古怪无厘头的瞎话,比如什么有一次岑衡在语文课写化学作业被物理老师看见了,物理老师吃醋地问他为什么不写物理试卷……这类流言被一众女孩子津津乐道了好久。
“咱妈可说了,过年前拿不下人,过年你就别回去了,咱家不缺一个找不到女朋友的单身狗。”前半部分是肖秋红的原话,最后一句是岑溪现编的。
岑衡听完以后看着她冷哼了一声,“那过年岂不是家里就剩爸妈两个人?还有小白。”
岑溪被他一噎,气得张着嘴半天反驳不了。
岑衡说得没错,如果说以单身就不能回家来说的话,岑家一家六口,兄妹三个一个都逃不掉。唯一有资格回去的就是家里那条狗,一只通体雪白,知道把女朋友带家里去吃饭的狗。
“反正我不管,咱妈让我立了军令状,你要是不能把苏然姐拿下,她要找我问话的。”岑溪桌子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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