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以飞快地速度洗漱换衣服,穿着拖鞋跑下楼去了。
这个点外婆一般在院子里浇花。
“外婆,今天有人来找我吗。”
他推开门,却愣住。
花园里,孟外婆和谢绥正站在一块聊着。
院子里种着很多茉莉花,绿色白花,清新淡雅。
谢绥穿着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手臂,帮孟外婆浇水。少年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在花园里自成一道风景。
孟外婆看样子对谢绥特别满意,眼里都是笑,说:“你是喻喻的同桌,这接下来的一年,可能要麻烦你多多照看下喻喻了,他身体不好,我总担心他在学校出事。唉,就怪当初心软,拗不过他,让他住宿。”
谢绥一愣,却偏头问:“身体不好?是什么病吗?”
对于上辈子的他来说,宋喻也就是一个有过些许交集的陌生人罢了。
模糊印象里,隐约记得他身体不好,却没有多在意。
毕竟那个时候宋家式微,往海外发展,逐渐淡出a城的顶层圈子。一个病恹恹的宋三少并不值得当时身为谢家掌权人的他留意。
谢绥轻微皱了下眉。
宋喻到景城这三天两头找架干的气势,都让他快忘记,他身上有病这一件事了。
被他的外婆提起,才想起来。
孟外婆叹口气,摇摇头:“谁知道呢,喻喻小时候落了次水,身体就一直没好过。那么多年,国内国外那么多医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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