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药还没喝几天呢,今日晚间药包就被檀章给发现了。
虽说嵇清柏的确算得上是檀章强抢来的,但两人至今倒还真未发生过陆长生所谓“腻不腻”的事儿。
小郎君毕竟脸皮薄了些,又气嵇清柏的不告而别,避自己如蛇蝎,所以除了每七天那顿解药,两人不得已贴身亲近外,檀章极少再如先前那般痴缠着他,只每日雷打不动的讲经,他俩还算得上有些正面交集,但都是一个规规矩矩地讲,一个冷冷清清地听。
陆长生不知小郎君和嵇清柏又在玩什么情趣,心大的也没另外安排方丈睡觉的地方。
于是嵇清柏只能每晚不尴不尬地睡在马车外间,没想到早上随手扔的药,却被檀章发现了。
“贫僧这几日有些贫血。”嵇清柏见对方脸色难看,急忙找理由安抚,“长生兄便给我配了几副滋补气血的药。”
檀章张了张嘴,他整个人几乎白成了一张纸,盯着嵇清柏的目光又深又怨。
嵇清柏不知他为何突然有这么大反应,蹲下身,抓住了对方的手。
檀章的指尖冰凉,轻轻颤抖着。
嵇清柏皱眉,唤了声:“小郎君?”
檀章看着他,似哭非哭地扯了个笑,声音嘶哑:“你就这么不愿意吗……”
嵇清柏正莫名其妙着,檀章突然撇过头,不再看他,用力抽开手时,因为动作过大,嵇清柏还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檀章似乎稍有犹豫,但仍决绝地背过身去,自己慢慢推着轮椅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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