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慢吞吞道:“我给你盘的命数……”
“这都不重要。”嵇清柏给自己的神魂套了个咒,已经准备跳了,“是个人就行。”
“……”白朝的表情讳莫如深,幸好他是张鸟脸,旁人看不出什么来,“佛尊的脾气我记得好像不太好。”
嵇清柏楞了一下,还没说话,白朝鸟嘴里的笔轻轻一划,嵇清柏就被那笔中泄出的红莲花瓣卷进了命盘里。
“放心,你要是死的太早了,我就再给你盘个新的。”
嵇清柏的神识最后散去前,听到的就是白朝这么一句幸灾乐祸的嘲弄。
当然醒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雕梁玉器床,金缕被银纱帐,嵇清柏一边聚起自己的神魂,一边低下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胸上多出来的两团肉。
那只贱鸟大概就专等着这趟来报千年前的那场仇。
嵇清柏冷静的思考着,不知道自己现在就死回去和白朝打一场能不能当场打死他?!
第2章 壹
大元朝,景丰十六年。
当朝丞相嵇铭权倾朝野,只手遮天,而新帝年幼,且暴虐无端,整日不是戏耍围猎,就是杀人取乐,从不上朝听政,如今朝堂之上都由嵇铭把持,而嵇大人唯一的遗憾就是他那先天失魂的独女——嵇玉。
说好听了是失魂,说难听了就是痴呆。
现如今嵇清柏的神魂入体,算是借着嵇玉的壳子醒了过来。
嵇清柏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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