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直到填满了整个深邃的伤口,不在冒血为止。
血一旦止住,也就等于保住了半条命左右吧。
上官海棠又跪坐在床边,“想当年在华商国军营,你也是这样子重伤差点没了性命,我也是如此救你。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前后忙碌了一夜,温乾寒的伤有所好转,起码不再滋滋的冒血,失去的血色小脸,也在一点点找回红润当中。重伤之下,本来疼就已然很难受了,意外有点呼吸困难,像是胸口上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几经深呼吸,还未得到丝毫缓解,反而还让伤口有了撕裂的刺痛。
“嘶嘶!”温乾寒从刺痛中醒来,头都没法抬起,就先吃了一嘴巴的青丝,不耐烦的伸手拨弄去,恰好摸到了上官海棠的头,这才惊醒睁大眼睛,斜视望去,原来他的呼吸困难源头竟然是上官海棠,趴在他胸口上熟睡导致。
“海棠,醒醒?你,你压着我疼。”
疼?乾寒的声音。上官海棠梦中诈醒,猛然起身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床边脚踏子,一个崴脚整个人向后摔去,温乾寒本能起身前去搭救,不料刚一起身,伤口的刺痛让他再次倒下,眼睁睁望着上官海棠离自己远去,“海棠?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