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就是故意的,你现在又不能奈我何。”飞鸢也不否认,一面说一面手还继续摁着。
双子疼着五官全然丢失,“啊,你你……总有一日我要亲手撕了你。”
“看在同门的份上,我也是好奇究竟是谁把你打伤的,勉为其难救救无可救药的你。”飞鸢大发慈悲,出手了。出手前,如常把双子上半身衣衫脱了,亮出了受伤的部位,就在跨上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这个位置实属尴尬。
研究了大半天,双子也受冷风吹了大半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耐烦起来,“还研究什么,赶紧动手啊!”
“这个位置不好整啊。银针刺入,和逼出也不一定能原路返回。可能会有所偏差。”飞鸢低头研究良久,玉手在双子要后背上,比对了一下出手距离,怎么比对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就怕她一章下去,能把双子的骨头给打骨裂。
受尽冷风吹和阵阵刺痛的双子,早就不管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把银针逼出,恢复气脉运行,“没事,我能承受得住!快啊!”
那么着急啊。飞鸢没办法,在正式出手前,她小小偷喝一口酒,相当于壮壮胆子和信心,“那我来了,把你打骨裂,半身不遂别怪我!”
“嗯,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