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受伤的双子,她大胆上前毫不知情给了他后背一巴掌,“嘿,双子。好巧,你你是故意在这里等我吗?”
飞鸢一巴掌力气不小,又把双子打得又是一口老血,飞溅出去,跟个趵突泉一样,噗出来。
“哇哦!”飞鸢一看这血飞溅,嫌弃一脸向后躲避一些,“好家伙,是谁能将你打伤成这样。”
面对飞鸢的问话,双子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外加一拳头,但现在的他一丝力气都使唤不上来,只能靠在树干上,有气无力道,“别问。你那边没受到云水阁的突袭吧。”
“嗯哼。”飞鸢耸肩摇摇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没有。一早就关门店大吉,告知堂内的所有人,分散行动,回总堂听候吩咐。看你的样子,是遇袭击了?”
“明知故问!别再露出这种笑容,不然我一手撕了你。”双子恼羞成怒,对飞鸢喝吼。
飞鸢应声捂着控制不住上扬嘴角的嘴,频频抽动肩膀,发出嘻嘻的声音,双子见了火气更加大,举起手来威胁,“还笑!”
“哎!别动怒,你这伤虽然不重,但是动怒终归对你伤势不利。”飞鸢知道双子能隔空打牛,所以她边安抚他的情绪,边躲在几米远的大树后,小心翼翼着。
双子看她跑得老远,举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他捂着腰间上隐隐作痛的伤口,手指的触感明显能摸到深入皮肉内的银针,银针若是不拔出,压制不单单是他运行气脉的经络,也会随着行动,游离到肌肉更深处,到时候想弄出来,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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