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得要先把命留下。不值得一提。”
“说的也是。我想问的是……”
韦老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抢话言,“我知道。罗刹堂,是不是?”
温乾寒惊讶,随后一笑点点头,“毕竟当天,罗刹堂送了一名刺客进来,想要利用刺客身上所携带的蛊虫毒,让我们云水阁上下命丧于蛊虫毒之中。包括海棠在内。”
关于此事,韦老也听说了,他目光和蔼望向一边安静等候的上官海棠,“海棠丫头,没吓坏吧。”
“嗯?”上官海棠从自己神游世界中回神,“跟着乾寒身边,这点暗杀举动,还吓不到我!他们想要我的命,有本事就来。”
果然是个胆大心思细腻的女子,配得上温乾寒。
韦老很是欣赏,“好丫头。跟在乾寒身边,不觉得委屈吗?”
这话明摆就是挑事儿啊。温乾寒下意识握紧上官海棠的手,重重喊了一声,“韦老,你再胡说什么呢。”
“为何这样子问?乾寒,哪里做的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除了偶尔老是说些令人抓狂的情话以外,都挺好的。”上官海棠在说这话时候,害羞的望了温乾寒一眼。
“我何时说过令你难堪的情话。”温乾寒不自知反问。
“没有吗?”上官海棠真心不想帮他一一回忆起来,微怒着。
温乾寒察觉到她生气了,即可给台阶下,“好好,是我的错,日后对你说话用词谨慎点,就是了。”
“我会信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