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芙蓉没有拒绝,大大方方走过来,毫不客气抓起温乾寒的手,把脉一番,过了一会儿她才说话,“嗯,内息运行顺畅,并未发现任何蛊虫毒残留的痕迹。毛发,眼睛都很好。一切正常。”
“那是自然,我是谁,能被这小小的蛊虫毒给打倒吗?”温乾寒抽回手,自傲言。
听了这话,上官海棠忍不住笑了笑,“蛊虫毒没打倒你吗?晚上做噩梦大呼小叫的人是谁啊?谁啊?”
温乾寒脸色顿时难堪,他有些不好意思,“芙蓉面前,给点面子好不好。”
面子是啥子,又不能吃,男人好面子乃是人之常情,不过还要在自己爱人面前好面子,那简直就是找打。上官海棠冷冷一笑,懒得理会,对木芙蓉道,“有时间,我们在聊。”
“好!”木芙蓉对上官海棠眨了眨眼,随后哼着愉快的小曲儿离开了。
这会儿小厢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温乾寒靠在上官海棠身后,“还想约芙蓉聊什么呢?”
“女子间的秘密,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别掺和进来了。”上官海棠用肩膀推开温乾寒,起身整理衣衫说,“给卷宗阁楼的韦老糕点,已然做好。趁热乎赶紧送过去。”
“卷宗阁楼是云水阁要地,你穿成这样子过去,肯定是不行的。”温乾寒说着,忍不住再打一个哈欠,下床去衣柜拿出了秋冬用的披风,“带上这个。”
上官海棠大小眼盯着他手中的披风,“你确定?在这种大热天的晚上,披上这个不会被当成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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