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听见了,顺势看了一眼,预想要冲过去询问情况,可身子忽然一顿,手脚向卡了锈迹一样,停止不动了,“少装受伤,欺骗我!我知道这点力道还伤不着你,不然你这身肌肉就白练了。”
温乾寒可没有装受伤,他没说话,单手扶着桌子,单膝跪了下去,久久都没起来的意思。上官海棠惊了,手脚再次能活动了,她慌不迭时走过去,扶着他说,“真受伤了?哪里呀。”
“这段时间,都在整合演练,安国公却因此公报私仇,对我下了重手。旧伤加新伤,的确是有点吃不消。”温乾寒疼着,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真是的,干嘛不早说啊。”上官海棠责怪,强行撑着他起身,“来,先去练功房坐会儿,里头应该有药。”
温乾寒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全部挂在上官海棠身上,心里一阵暖。
“每当我想说的时候,你却非要和我吵嘴,让我怎么说?”温乾寒还委屈,埋怨她不听。
“就不能让虎子,告知我一声?”
上官海棠眉头已然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她扶着温乾寒坐下,转身入内屋,翻箱倒柜的,挖出两个药箱,全部打开摆在桌子上,“来,让我瞧瞧,可别感染化脓了。”
“别看了,就一点枪头伤,一个小洞而已。”温乾寒拒绝,却趁机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肚子上,略有撒娇,求安慰的意思。
可上官海棠岂能不管,她深呼一口气,抓着温乾寒的发髻向后拉去,一板一眼再重申一遍,“脱了衣服,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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