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心一直悬空着,惴惴不安。午后,他来到别苑,结果屋内一人都没有,就连孩子也不见了,询问路过的侍女,才知道上官海棠醒来后,带着孩子去了后院的训练场。
上官海棠拿起桌面上的弓箭,拉紧了弦,瞄准眼前十米开外的靶子,松开了手,箭即可笔直的射了出去,咚的一声扎在靶子边缘,未中靶心。
“啧!这玩意儿果然不适合我。”上官海棠嫌弃的放下弓箭,拿起了熟悉的小弹弓,拉扯一下弹簧,测试弹力。
“表嫂,你这拉弓姿势都不对,怎么能打中靶心呢。”岚春莺走出休息棚,“为何突然想学射箭?”
“多一项技能防身,也不是什么坏事。”上官海棠敷衍一笑,掩盖内心的苦涩。
“论射箭,表哥才是专业,也是军营所一等一的神射手。怎么不找他来教你?”
上官海棠也想,然而最后还是放弃了,她假笑,火气依然没消,“人家说不定,正在和安嫣然畅谈未来,谈天说地呢。哪里会有这种心思,来管我这种刁蛮任性,脾气又臭又硬的人啊。人家要的可是温柔贤淑,知性达理的谦谦女子啊。”
话听着,怎么都透着一股浓浓火药味,还带着一丝芥末的辛辣?
岚春莺愁眉一笑,尽力替温乾寒说好话,“表嫂……”
“闭嘴!你再为他说话,我直接撤了你的茶点。”
“冷战一段时间,你这脾性又恢复到之前的乖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