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熟悉的侯爵府,熟悉的战场。这一次她一人归来,失去珍珠的她,也等同于失去了压制本性的枷锁,焕然新生。
她翘着二郎腿,端坐在南苑的凳子上,单手端着热茶,淡漠注视眼前忙碌下人,进进出出打扫着犹如冷宫的南苑。
心中思量,她不得安生,谁都别想安生。既然之前费劲心思和心机,都得不到温乾寒,那么不如亲手毁了,谁都别想得到。
傍晚,温乾寒又是一身酒气归来,得知安嫣然被上官海棠亲自接回来后,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冲入凝玉别苑,开口就骂,“你是疯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刚给孩子喂完奶的上官海棠,一听他这嗓音,慌忙穿着外衣走了出来,推着想要进屋的温乾寒出去,“别吓着孩子,刚安静会儿呢。”
“成,这边说话。”温乾寒也怕吵醒孩子,拉着她前往偏院的小门廊处,四下正好无人,他指着南苑问,“什么意思?”
“你都看到了,还用我明说吗?”上官海棠不想解释。
温乾寒被她这话给激怒了,“海棠,明知道安嫣然伤害过你,且我也给了休书,你为何还要亲自接回来?故意找茬,还是故意让我不爽。”
“休书又如何,安国公没有递上去给公正,那么在户籍上安嫣然依旧是你的结发妻子。”
“我不管这些。”温乾寒气得不行,“把她弄回来了,要我怎办?”
上官海棠没想过他能怎办,反正事儿她来解决就好,“你还是你,如常就好。妇人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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