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我去的。还借口给我灌酒……”
“喝了多少?”
“不,不记得了。有那么几壶酒。”安嫣然心虚,手心和背后开始冒冷汗。
温乾寒并未说话,起身凑到安嫣然身边,闻了闻。这一举动使得她不禁腼腆一笑,起手推开她,“温哥哥,大白天的别这样。”
“我想你是误会了。”温乾寒恢复常态,斜视在躲在身后纱幔一角的安太极一眼,“只要你身上还留有酒气,可上官邵麟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而且在他脖子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明显是有人用钝器偷袭他,将他留下。你说是不是。”
“那,那他给我的酒里下药了。我反抗,打了他一下。”安嫣然激动起来,话说得已然自相矛盾。
“在酒里下药的话,大可以就在酒楼欺负你。为何要多此一举,将你亲自送回来,冒着被安国公诛杀的危险,在府上,你的房间里欺辱你?”
“这,这……”
安嫣然顷刻无言以对,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找不出任何有力的说辞,将此事给圆满过去。她这一招,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事,已然明了。温乾寒起身,“安国公,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上官邵麟,我带走了。”
安国公顶着一头的乌云,走了进来,“嫣然,你怎能这般糊涂?”
“爹,我,我……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要否认吗?为何要这样作贱自己?话要是传出去,会说你这个将军少夫人,不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