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有什么魅力,让你如此拼命?忘记海棠姐了吗?”安嫣然真是作死方休。
温乾寒很厌烦她那聒噪的嗓音,怒拍桌子,“够了。我能把你继续留在府上,守着将军少夫人的位置活着,已然宽容。你还想怎样,想要继续一手遮天,兴风作浪吗?”
“我……并不是如此。”安嫣然倒吸一口气,“只是想让温哥哥,认清楚现实。有我,不就够了。”
“正所谓有你,我觉得恶心。”温乾寒说完,挥挥手驱赶之,“回南苑休息吧,我累了。”
“温哥哥,听我一句劝……”
“滚!”
安嫣然话刚到嘴边,就被他强硬的驱赶了。她面色难堪,退出了北厢房,烦躁得摆着手中绢帕,“什么玩意儿!好不容易才上官海棠给弄死,现在又冒出个月欢郡主,气死人了。”
珍珠对此很在意,“听闻华商王膝下可没有女孩,这郡主是哪里生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反正那天入城,声势浩大的架势,你也不是没瞧见啊。郡主坐在马车里,谁能看得真切长狐媚样子。”
“是。”珍珠敷衍假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还为解开,便是当初温乾寒所说的话,兴许眼下正是解开那个谜团的机会。
安嫣然见她又不说话了,很是反感,“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心不在焉了。”
“属下不敢,小姐。”
“真是烦人。月欢郡主,我让她活着入府,疯着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