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寒周身不爽,他猛然间活像一只,在地狱河川隐忍修行多年的魔鬼,捏起上官海棠的小脸,低沉声音说,“海棠你总是在挑战我对你的忍耐度!”
“你也在挑战我对你的在意程度!”
温乾寒松开手,他认输了,坐在她身边紧锁眉头,“今日,你这一打。太子日后定会借此,找你麻烦!怕比武招亲一事,不会那么顺利。”
“我身上的麻烦,还少吗?多他一个不算多,少他一个也不算少。”上官海棠言语平和,伸手轻轻拍掉他肩头上的灰尘,“一看到这脚印,我真是越想越气!”
“又不是舞刀弄枪,你何必要拿茶盘打他?”温乾寒苦笑不得,回忆方才那一幕,心中甚甜。
“茶盘顺手啊。这种养尊处优,娇生惯养出来的公子哥,眼里除了自己,除了利益,什么都没有。不给他一点教训,怎么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温乾寒对此无话可说,他突转语气,对她叮嘱,“比武招亲当日,你可要沉着气,乖乖在台上看着我,视线不准离开!”
“可我,看到一半,手痒了,想打人怎办?”上官海棠开玩笑,举起小拳头哈哈气,“要不,你别打了?你要是受伤,我肯定坐不住,又想抄家伙怎办?”
“给我忍,往死里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