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认识爹?”温侯爵指着自己轻声细语。
安太极紧跟其后说,“乾寒,再看看老夫,还认识岳父吗?”
温乾寒发愣的眼睛,终于有了凝聚光,他僵硬扭头过来,看了他们一眼,没理会。然后环视身在的环境,发现是在自家军营里头。脑海中浮现着是上官海棠那一抹诀别的笑容,他又疼了。
“海棠呢?上官海棠呢?你们没把她救出来吗?”温乾寒捂着心口问。
“没。我们并未出兵解救你们。而是你被敌军单独送回来了。”温侯爵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落在他身上。
安太极怕他不接受这个事实,附和道,“上官海棠用色相,救了你。所以,她回不来了,你就忘记那个女人,好好和嫣然一起生活吧。”
“不!我是受伤昏迷,不是失忆!在敌国军营里头,我依稀记得海棠为了救我,差点杀了敌国王子……”温乾寒渐渐记起来一些重要的事情,反驳安太极的说辞。
岚春莺此时捧着血裙子走过来,“表哥,你看这……”
温乾寒顺声看去,“海棠的裙子?”
一件褴褛不堪,满是刀子刮痕,血染的破裙子。上面还残留有上官海棠为了保护他,战斗的气息,他梗咽接下血裙,轻轻抚摸,“海棠,是为了我,为了我!不行,我要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