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而重重咳嗽两声,这一剧烈咳嗽,胸前伤口又撕裂开了,鲜血慢慢涌现而出,在外衣上形成一团刺眼的红色。
“我何时候说过这话?咳咳,春莺你真的是为了吃,不惜一切拉我下水是不是?”温乾寒捂着疼痛的心口,沙哑声音回怼岚春莺。
岚春莺也没想到温乾寒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见到那刺眼的红色,她赶忙改口,“天啊,我,我……表哥,别激动。只是开个玩笑。”
那你这个玩笑还真大。上官海棠一见他这副样子,连忙上前搀扶,一手摁住他冒血的伤口,对他们两人说,“方才,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好笑吗?”
“一点都不好笑。表嫂,我错了。”岚春莺耷拉脑袋诚恳认错言,
虎子也对上官海棠行礼,“少夫人。”
“放心,我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份儿。”上官海棠扶着温乾寒往营帐走去,对他低声骂道,“我还在想,你怎么那么久没回来,原来是在和他们侃大山啊!说我?我哪里不好?”
果然很在意。温乾寒欢喜一笑,不打算回应这个问题,“头晕,好饿。没你的亲手料理,我好不起来。”
嗯?撒娇!我去,一个大男人居然趁机对我撒娇?为嘛觉得脊梁骨一阵恶寒呢。若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上官海棠肯定当场爆炸,打他一顿了。眼下,只能当个孩子一样哄着,“嗯嗯,你,你先乖乖坐上床榻上,让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啊。别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啊,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