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上官海棠反问。
“少夫人,将军的伤,好在有铠甲挡着,所幸伤口不深,修养几日变便会愈合。”于军医收起药箱,对上官海棠简单解说一下,便快步退出营帐,给他们两人腾出空间。
上官海棠目送于军医出去后,鼻头一酸,双眼热辣湿润,珍珠般大小的泪,不停的往外涌出。她摸一把眼泪,摸一把鼻涕,哭笑不得走过来,双手轻轻放在温乾寒的脖子上,庆幸道,“太好了,太好了。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如此真实的触感,温乾寒这才反应过来,愤怒和高兴在心中相互就纠缠,搅着他一时间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不得不得对上官海棠怒斥,“你这女人!怎么过来的?娘没有阻止你吗啊!军营有多危险,路上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这,胡闹!”
是我胡闹吗?上官海棠哭着抬起头,双手一秒变成锁喉爪,死死锁着温乾寒的脖子,大声抱怨,“到底是谁,给我一堆菜单的?是谁啊?还酸甜凤爪?茄子煲?韭菜盒子?一口红豆酥?你来打仗,究竟是为了保卫国家平安,还是为了吃?”
“咳咳,我,你!谋杀亲夫吗?海棠,我,我身上还有伤,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不能,老娘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打你一顿!给的什么狗屁家书?有谁的家书是一堆菜单?温乾寒,你是看上老娘的手艺,才赖着老娘不放的吧啊。你果然是个渣渣,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