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就没意思了。温乾寒把发簪小心翼翼收入怀中,“走了。”
目送走出征队伍后,安嫣然终于按耐不住了,她走过来对上官海棠说,“海棠姐,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上官海棠原地蹦跶两下回应,“如你所见,完好如初,让你失望了,不好意思啊。”
“海棠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呢。我也是关心关心你啊,这些日子我都在南苑养胎,却没办法去看看你。”
“你这尊大神,我还不乐意你来呢。你哪儿呆着舒服,就哪儿呆着吧啊。我凝玉别苑供不起你这尊大神。”上官海棠以退为守,尽力保持和安嫣然的距离。
安嫣然却步步紧逼,非得要找点找茬儿,过过嘴瘾,“海棠姐,你还记恨秋猎的事儿呢。我倒也是不是故意的,那天局面太复杂,又加上我这身子……”
“对,我记仇!”上官海棠说着,笑眯眯对温夫人说,“老夫人,管管你家儿媳妇啊。仗着怀孕,当护身符,站在冰天雪地里要和我吵架,你还不管?一会儿她回府上病了,又赖我头上啊?”
温夫人一听才反应过来,可比不上安夫人反应迅速,她护着安嫣然,对上官海棠张嘴还是原来的语气和配方,“小贱人,在这里大放厥词什么呢?秋猎一事,即便是我们安家有错,你也不应该得理不饶人啊,得瑟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