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受一次,结果还是不对感觉。
上官海棠被他这一顿怪异的操作,给弄毛了,她一巴掌就是呼过去,骂道,“思春呢?还是神经抽风了?”
温乾寒回神,尴尬一笑,“方才,我去南苑警告安嫣然别打你的主意,结果娘亲进来了,强硬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就感觉很奇妙。”
哦,原来如此。上官海棠单手撑着下巴,盯着他说,“算着日子,不过才三月多,孩子胎动应该不会那么明显。一般来说,胎动会在四月之后,会多一些。你要是留下,多多去南苑溜达话,应该能感受到更多。”
“是吗?”
她一脸正经的解说,反倒是让温乾寒哪儿哪儿都难受呢。他说,“海棠,你怎么一点都不焦急?还怂恿我多去南苑?”
“我焦急什么?又不是我生,真是搞笑。”上官海棠讥笑,双手一摊。
“可我焦急啊,海棠。”温乾寒摸着下巴,露出野兽的笑容。
上官海棠莫名一激灵,连忙后退到床的一角落,“大哥,大哥,万事好商量。你这,这是趁人之危。对你好点,就给我蹬鼻子上脸了是吗?温乾寒,你给我住手,别别……”
“海棠,这就由不得你了。出征在即,必须把事儿给办清楚了。不然,我怕战死沙场,留有遗憾。”
“我去你大爷的。”
上官海棠算是尽力抵抗了,可终究逃不过如此魔掌,之前的坚守还是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