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寒说完,抱着上官海棠,故意从在营地中心坐镇的安太极眼前走过,还扔下一句话,“这就是你要的吗?”
安太极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明明是凶手的上官海棠,为何会变成受害者?不成真是我想错了吗?一时间他内心所想,所坚持,所认定的一切,有所动摇了。
回到营帐内,温乾寒轻轻放下上官海棠,跪在床榻边上,双手捧着她那双血肉模糊,可见筋骨的脚,深深自责,“是我不好。我应该守在你身边才对,是我不好……”
“我疼。乾寒!”上官海棠低声嘟喃,身上却始终拽紧披风。
温乾寒倒吸一口气,“好,这就给你叫大夫来,顺便给你更换衣衫,检查一下还有么有别的伤啊。”
上官海棠本能向后躲避了一下,眼神不敢看温乾寒,侧目哀怨一脸,“我,不干净了。”
一句简单的“我,不干净了。”彻底让温乾寒失去了理智,不过他并没有在她面前发作,紧握拳头,安慰道,“你一辈子都是我温乾寒唯一的女人!那几个杂种,我替你切了。冤枉你之人,我从此不会心软放过,乃至和全世界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