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安嫣然入府来,正经接管府中事物,还真是没有一件,反倒是上官海棠会时不时介入一番。
安嫣然听后,也自我反思了,还真是啥子都没干呢。这种局面,不是自己造成的吗?她仍旧不服气,“若不是海棠姐从中作梗,儿媳岂会这般无理取闹?”
“海棠做了什么?你告诉老夫,老夫替你教训如何?”
“爹,海棠姐她,她,她……”安嫣然说不上来了,气焰慢慢萎蔫下去。
温侯爵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丫头就是想弄走上官海棠罢了。他无声叹口气,转头对温夫人也训诫两句,“你啊你。就因为嫣然是郡国公家,也因为她是你打小看到大的,就偏心她,照顾她,去欺负海棠啊。”
“我,我没有。都是那个女人,自己招惹的麻烦,关我,嫣然什么事儿啊?”温夫人极力狡辩。
“若不是你们找麻烦在先,先对海棠不客气,人家会这样子对你们吗?凡是都不用脑子想想?自己真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温侯爵说着,用手指了指温夫人脑门。
“行了,就不能让孩子先走,再来说我吗?”温夫人难为情。
“说你,有什么用?脑子,心不记事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