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家医院,医生又同乔父乔母说了同样的话,医生告诉他们不用太忧心,一个肾还是能保持基本的生活,只要好好保护,和一般人没有什么差距。
上一次乔母还能在医院大闹,还能想都不想说为了儿子什么都可以,但现在,在经历了一次之后,在如今家里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之后,乔母也不敢说了。
乔父犹犹豫豫的说,要不再去找郯墨,实在不行去找乔岚,乔母却蓦地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少年阴恻恻的话语。
那个少年说只要他们敢再找一次乔岚,当初怎么把肾装到乔岚的身体里,就怎么把它拿出来。
乔母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由不得她不多想,因为她去找过乔岚,还不止一次,虽然没有见到人,但确实是找。而最可怕的是,乔源的肾,就这颗新换的肾,又一次从手术室里被拿了出来。
乔母不敢去想,到底是不是郯墨动的手。
她不敢问郯墨,也找不到郯墨,只能和警察撒泼一定要查出自己儿子受伤的真相,结果真相来了,是自己的儿子偷了别人的钱,所以才被打进了医院。
不是有人平白无故的打乔源,是他自己先犯了错,几个被抓到派出所的小混混一口咬定乔源偷了他们的钱,还说他们对乔源如何如何好,结果乔源却转头不认人。
乔母不敢闹了,再闹乔源还在医院,却要背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案底了。
乔家终于因为对儿子的过度溺爱,错误的教育方式,以及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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