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再次被车轮从腿上碾过一遍又一遍,郯墨闷哼一声一把抓住陈伯的手,陈伯觉得那力度,自己的手差点被捏碎。
疼痛有时候能让人丧失理智,可在片刻清醒时候,郯墨心里却涌上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很疼,但这是他两年后第一次用脚站在地上。
他想尝试走几步,被医生勒令停止,告知要一步一步来。
而这一步一步,才是复健真正的开始,弯度复健的开始。
腿根本没办法弯曲,复健就是让腿一点一点的弯曲,从一点点从腿部垫高物开始,被动制造角度,然后到后边俗称的掰腿。
每天如此,一天一天的重复。
因为太疼了,连续的复健动作很同意会造成病人再次休克,如果稍有不慎,本就才长好的肌肉会重新撕裂。
清晨总是从双腿贴满各种测试机器开始,然后开始日复一日的压腿伸直和掰腿弯曲,郯墨觉得骨节就像错位一样,每天都在重新将骨头拆卸然后重新组装,覆在外边的肌肉战战兢兢的维持拉伸撕扯。
郯墨住的是单人病房,隔壁的病房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同样出了车祸被送进了这家医院。
他是车祸后立马就被送了进来,程度远比郯墨轻松的多,可是每天的复健开始,隔着墙壁,所有人还是能听见他痛苦不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二十多对的大男人,疼到那种地步,郯墨的复健比他更辛苦,可从始至终,郯墨没有哭过一次,也没有喊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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