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笑眯眯的:“老僧与小施主有佛缘,要修道,不如修佛?”
章无虞心里打算。
修道还俗的见得不少,以后还能娶妻生子,当和尚就惨了,一辈子青灯古佛,使不得。
脚背被人踢了一脚,章无虞低头,戚书闻在桌底下拼命摇手。
章无虞干咳,“大师,我家幺子先答应了道观,恐怕临时反悔不太好,这事就算了吧。”
老和尚不以为意:“佛家之事没有反悔与不反悔,施主只再考虑一日,明天这个时辰我再来。”
老和尚可真难缠,戚书闻失笑,见给老和尚的铜板还在,拿了追出门去,却发现不过片刻,拿老和尚不知走哪里去了。
夜晚在客栈,章无虞已经在屋内徘徊片刻,她站在铜镜面前扯下领子,望着锁骨下与老和尚一致的圆形疤痕。
疤痕是热铁烙上的,此生都不会消除。
当初琼妃的命令她不会违抗,却不知这烙印是什么意思,那和尚相似的疤痕令很在意。
五年多了,她是第一次见到有这印记之人,那老和尚难道知道她是谁?
不应该才对,如今宫内那位可是昭告了贤王的死讯。
次日,那和尚果真前来,见只有章无虞一人,叹气道:“看来贫僧与小施主无缘。”
章无虞笑道:“当娘的总是要多操心些,敢问大师何时出的家?法号?我家幺子就算要跟着大师学习佛法,也希望跟对人。”
“贫僧法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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