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不知是冷汗还是眼泪,耳边的惨叫声分不清是水菱还是自己。
毕竟只有七八岁,用木棍想打断骨头还是很难。毫无章法地攻击之后,叶阳脱力地摊坐在地上,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抖着。
“今天的事只能怪你自己,”瘦老头对水菱说:“我教过你,不能总想着对别人好,等人家为了自保来害你的时候就晚了。”说完又转向叶阳说:“记住了!这就是待别人好的下场。”
瘦老头最担心的就是他手里的小鬼们联合起来算计自己,所以让他们变得冷酷互相仇视是最重要的一课。
此后叶阳就再没见过水菱,她是死了,还是真的被弄成残废去骗钱,都不得而知。叶阳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别人的死活,为了能尽快“抛头露面”以及不断地吸引游客,他只能没日没夜地练功,套路好也气功也罢,不停地练习不断地翻新。
衣服总是被汗水打湿再塌干,泪水伴着嘶哑的低吼把痛楚从尖锐变得麻木,有温度的情感随着母亲照片的遗失化为久远的传说。有时叶阳就想,如果一直这样活着,真不如一顿鞭子抽死了来的痛快。
时间像流水一样,叶阳在这样看不见未来的日子里迎来十三岁。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可能活不到成年。生病受伤是难免的,如果不能尽快好起来,就会变成弃子。他偶尔也会想起水菱和蛋子。他们悲惨的下场就是自己的结局吗?他不甘心。
这天有点阴,小镇上的人不太多。叶阳把两块砖和木板摆好,它们已经按照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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