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自然是没有钥匙。
她羞得不敢抬头藏在陆行简怀里:“怎么办?我没带钥匙。”
“开房去?”陆行简声调上扬,满满地调侃。
“你......”南溪羞不过,暗暗在陆行简腰间掐了一把。
“谋杀亲夫啊?嗯?”陆行简靠在南溪耳朵说着话,南溪恼得伸出手掌捂住他嘴。
这人真是太坏了,什么招人的话都敢往外说了。
陆行简就势在她手心亲了亲,南溪烫得缩回了,陆行简坏笑着:“都是风的错,不然门也不会自动关上,要不然换上密码锁吧,不担心没钥匙。”
南溪犹豫了一下:“门挺好了,就别换了吧。”
陆行简笑意放大:“其实我也觉得不换的好。”
南溪不解:“为什么?说换的也是你,不换的也是你。”
陆行简拖长了声音:“因为呀,风偶尔把咱俩关门外也是一种情趣啊。”
南溪从他身上蹦了下来,给了陆行简一个嗔怪的小眼神。
陆行简搂着她的腰:“走吧。我们又不可能叫醒一冉,她喝醉了估计睡得沉着呢。就是叫醒了她,她那个十万个为什么的个性,肯定得磨得让你把细枝末节全交代了。”
南溪想想面对一冉的问题,她一个头俩个大。再说她是成年人了,开个房也没事啊。
于是南溪在车里等着陆行简开好房,自己用外套半遮半掩偷偷摸摸上了酒店房间。
幸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