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漂亮的人?披个麻袋都能美得独具一格,让人以为是哪家出了新品。”
南溪乐得闷声大笑,肩头耸动。
陆行简拥着南溪上了车,车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忍不住在南溪脖子上亲了一口。
南溪惊呼出声,慌慌张张捂着脖子,一手指着陆行简:你……你了半天。
陆行简顺势低头在南溪伸出的手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开。
南溪话不成句,调不成音,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只觉得整个人热得像要冒火,心里那股小邪恶纷纷窜了出来:扑倒他,扑倒他,吃光抹净。
南溪生怕陆行简看出端倪,拉起陆行简的大衣,蒙头把自己盖了密不透风,像只“顾头不顾尾”的小鸵鸟,掩盖住自己的邪恶。
可衣服是陆行简的,这么小小黑黑的天地里,铺天盖地全是陆行简的气息。
车子的静音效果好得出奇,听不见外面的嘈杂,也听不见轮胎的噪音,开车的陆行简啊,也不肯出半点动静。
剩下的那么点动静全是南溪自己的。她听见自己时重时轻时急时缓的呼吸声,还有那鲜花怒放的心跳,一朵朵花骨朵“啪”“啪”开到绚烂开到极致。
南溪从十五岁那年就惦记上了陆行简。禁不起诱惑,给她一点点甜头,她想要的就更多。
陆行简的心到身,都要属于她南溪。
陆行简自从接到南溪后嘴角就没垂下来过,像冬雪遇上的暖阳。
南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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