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体质问题,疼得厉害就吃点芬必得什么的。”南溪解释着,有气无力,人也真的很难受。
“对不起,溪溪,你别说话了,好好养养神,哥也不说了,乖。”陆行简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太冲。
南溪笑着摇了摇头,蔫蔫地躺着,不再说话。
陆行简觉得手上的温度不够,热水袋又太烫,他把双手轮番放在热水袋上捂,发热后,他再把手捂在南溪的肚子上。
如此往复多次,南溪慢慢睡着了,陆行简摸了摸她手脚,终于不凉了。
他退出卧室,在客厅打着电话:“阿琛是我,新年好。”
“阿行,今天哥哥有事不能陪你出来,对不住了。”邰琛钧听起来春风得意。
“不,我就想问你,痛经有没有什么好方子?”陆行简废话不多说。
“我又不是妇科大夫,你问错人了。”邰琛钧正打算挂电话,突然回过味来,“哈哈哈,多年的铁树终于开花了,你这事是替南溪问的?今天大年三十,准确来说,正月初一了,你俩在一起。阿行,我知道南溪的生理期了,哈哈哈哈。”
“扯淡,你关心你弟妹这点事做什么?有方子说方子没方子滚蛋。”
邰琛钧言归正传:“我还真认识俩大夫,一中医,一西医。”
“这样吧,你把这俩医生电话和名字发给我,要靠谱的。”陆行简临挂电话前,又补充了一句。
“都是省里排得上号的。我明天早上替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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