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去,一言不发地朝浴室走去。
他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刚才那件米白色的薄线衣,光着两条细长的腿,宽松的线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风光,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到温承书旁边坐下。
温承书的目光瞥过他两只膝盖上红肿的擦伤,掐灭了手里的烟:“浴室里有浴袍。”
邢野蜷腿窝在沙发里,说:“只有一件,想留给你。”
温承书俯身从茶几上的塑料袋里拿出药瓶拧开,用棉签沾着深褐色的药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邢野愣了一下,在他眼神的明示下慢慢把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把腿搭在他大腿上。
膝盖下午被铁笼下面那层细密的铁丝网磨破了皮,不严重,邢野的疼痛神经也不算敏感,从小磕磕碰碰多了,这点小伤根本看不到眼里,便抬头看着面前的温承书。
温承书只穿了一件烟灰色的紧身衬衫,领口上面开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中间的浅窝。袖子挽过手肘,腕骨削瘦却有力,用棉签帮他上药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眼睫低垂,目光专注地凝在他膝盖的伤处上,空出的一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腿骨上。
邢野本来不疼的,加上温承书买的药里大概是含有什么止痛成分,涂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但温承书太温柔了,让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喊疼。
好吧,原谅你了。
邢野没骨气地在心里想。
“那条腿。”
邢野把这条腿收回面前,换腿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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